马车,快步流星走向它。
不料却被高联叫住。
“世子爷请慢,奴才有句话想与世子爷私下说。”
有眼色的随行公公们闻言,悄默无声地退下了。
舒乾被深夜的寒风吹得一哆嗦,他拢了拢红狐大氅,“这月黑风高的,高总管有什么话值当与我单独聊?嗯?”
高联假装未听出舒乾话里的讽意,认真地回答道:“是关于传国玉玺的事情。”
嘁,无趣的老狐狸。
老狐狸接着道:“玉玺乃一国重器珍宝,虽陛下不在意其背后的含义,但民间仍旧有关于玉玺的种种传言。望世子能够认真对待此事,不要辜负陛下对您的期待。”
“陛下对我的期待,难道不就是吃喝玩乐吗?”月光下,狐裘大氅的炙热红色被夜色染成了压抑的绛红色,映衬出那张绝美的、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庞。
高联亦是一脸严肃的神色,不过他惯来如此。
“陛下希望世子能健康快乐地长大。”
“健康快乐地长大之后呢,面对这血雨腥风的一切吗?”
“玉玺之事算不得血雨腥风。”
“高总管明知我说的不是这个。”舒乾嗤笑,一边走向马车一边说道:“罢了,我总归是得听高总管的好言相劝的。夜凉雪深,您回去吧。”
高联朝舒乾的背影作了个揖,目送他登上马车,方才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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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王府,只留了一盏门沿上的灯火照明。
竹编的灯笼到底身材轻薄,抵不住夜深风重的摧残,晃悠着晃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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