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你们家太傅在吗?”
“太傅在府中,准备迎接贵客。”
舒乾笑语盈盈,说出的话却令人如噎刀俎。“正经的贵客上午来,随意的贵客下午来,见不得人的贵客晚上来。这才卯时,一大清早的,你们太傅就忙着见既不正经、又不随意、还不那么见不得人的贵客了?”
“你!”一门子气到失去理智,放弃表情管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找舒乾理论理论。
门内传来的一个苍老雄厚的声音使他找回理智。
“世子爷光临寒舍,多有怠慢,还望见谅。”
话音未落,一位鹤发苍颜的老者双手背在后,不疾不徐地走来。
舒乾作揖,“太傅早安,大早上的叨扰了。”
这位老者正是王太傅。
他迎着舒乾进了府门,边走边聊道:“我刚刚听得世子关于贵客的分类,觉得有趣。不知世子这样的贵客算何种类?”
“哪里哪里,我着实当不得\‘贵客\’二字。若要太傅要对我分类,那非‘穷街坊’莫属。”
舒乾是不会轻易被套路的,如果你套路他,他就把你的套路打得稀巴烂。
————
进了前厅,入座,便有小厮奉茶。
舒乾摸了摸茶盏的温度,将茶盏递给站在自己身后的聚财。
碰到温热茶盏的那一瞬间,聚财感觉到手指尖被寒冷剥夺的触觉又回归了。
他接过舒乾递来的茶盏,恭敬地捧着。
太傅见状,掀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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