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乾与王淳溪二人,一人捧着个暖手炉,在太傅府前厅的屋顶上,扒拉着瓦片偷窥厅内。
屋顶上的雪早就被耙除了,只是那青砖绿瓦,早已凉彻心骨,散发出阵阵寒气。
舒乾好歹是个习武之人,又有暖手炉,好歹能抵御一些。
王淳溪可就惨兮兮。
他两只手紧紧攥着暖手炉,依旧被冻得涕泗横流。偏偏还不敢用力擤鼻涕,因为怕闹出动静被屋顶下的他爹发现。
\“这就是你说的绝佳观察之地?\”舒乾压低声音质疑道。
王淳溪点点头道:\“除了冷了点儿,并无其他毛病。\”
冷才是最大的毛病好吗?
而且这不是你家吗?想见人直接见便是了,为何要行这偷偷摸摸之事?
舒乾内心疯狂吐槽,手里却是解下了雪披下的围脖,给王淳溪围上。
王淳溪脸冻得通红,被围脖围到只露出半截鼻梁在外面。
藏在围脖下的脸,被这温暖消融了冻出来的红,又染上了另一层红晕。
————
此时正厅内熙熙攘攘起来。
摆桌的、腾地的、拎食的、置花的,热闹非常。
王太傅稳坐主位,心情甚好。
门外有小厮传报,说是贵客已到。
屋内的王太傅从主位上起身相迎,屋顶的舒乾和王淳溪伸着脖子张望。
须臾,一抹高挑的倩影缓步入前厅,走进舒乾的视线。
雾鬓云鬟,只用一根碧玉簪子装点,清雅大方;锦衣丝屡,皆以银纹海丝缎绣,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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