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但表面上也维持着母慈子孝,他一直不懂为何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母亲有这么大的反感之意。
\“总觉得我儿与太后之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过什么。\”
\“天生气场不合,见面就是煎熬。\”舒乾烦躁地挠头,他又不能抗旨不尊,只能应承道:\“行了我知道了,您去忙吧。\”
————
宫门外。
舒乾再一次站在这巍峨的宫门处。
同样的红门铜环,同样的红衣狐裘。
也是同样苦涩的心情。
舒乾的叹息声被吱哑的开门声淹没。
高联那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一日未见,世子别来无恙。\”
宫门缓缓打开,高联带着四五个太监,恭敬地站在宫门内迎接。
\“本世子无恙,就是近几日来皇宫来得频繁,略感不适。\”舒乾径直越过高联和那一排太监,招摇放肆。
说来奇怪,他天生反骨,别人肆意放荡,他便克己守礼;别人翩翩有礼,他就肆意妄为。
见皇帝时跟礼仪教科书一般,见高联时就是反面礼仪案例。
而见太后时,舒乾的反骨表现得尤为明显。
\“坐罢。\”
舒乾双手背背后,松松懒懒地站着,不为所动。
\“谢太后赐座,我反正待不了多久,就站着吧。\”
太后保养得当,花甲之年未见一根银丝白发,面上虽有皱纹,但左右看上去只有四十岁。
还有那不苟言笑的神态、威严的表情,完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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