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碍。
他脑海中接收到的信息是:舒乾想和一个叫危平静的人一起去查案,还夸了危平静一番。
这故事里并没有我出现的必要性,南阳王想。
舒乾把南阳王的头扶正,拍拍他的肩膀做委以重任状,“我要拜托您进宫时将此事禀报皇上。”
南阳王也学舒乾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小事一桩,我儿等着。”
语毕,转身迈步就走。
舒乾叫住他时,他已一只脚跨过了书房门。
“您上哪儿去?”
南阳王露出茫然的表情,“对哦,我上哪儿去。”
随后一拍脑门儿道:“我想起来了,我要入宫禀报。”
舒乾方才意识到,他爹看上去清醒,实际上早就醉了。
————
第二日,王府饭厅内。
南阳王揉了揉因宿醉而隐隐作痛的脑袋。
舒乾早早地命人备好了醒酒汤,亲自端了过来。
南阳王喝着暖洋洋的醒酒汤,煞是感动道:“我儿果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没有。”舒乾无情粉碎小棉袄的标签,“只是想问问您还记得昨夜我拜托您的事儿吗?”
南阳王并不记得,他尴尬地放下了见底的碗。
舒乾早就料到了,他问南阳王是否记得只是为了单纯地怼而已。
拜托人还是得有拜托人的样子,舒乾拱手,掏出袖中书信道:“那再拜托父王一遍。您下朝之后,帮我把这封信递给陛下。”
南阳王接过信,不解道:“这书信为
分卷阅读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