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可以给,“不就是酒嘛,回头我给你酿个十坛八坛的,如墟鼎一般大的坛子。”
“不过要我说你也是,一个如此好酒之人,不开家酒馆,开茶馆作甚。”
尤茗试探一笑,“我开茶馆,皆因世子爱喝茶听书。世子若某日爱上了品酒,我便在这长安街开家酒馆。”
舒乾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兄弟你别说了,我害怕。我爹还等着我给他娶媳妇添孙子呢。”
虽然舒乾着实是个女儿身,但他基本上记不太起来这件事情,除了每个月都那几天。因此他几乎不需要伪装,当男子当的十分自然。
尤茗的试探变成了苦笑,“开个小玩笑罢了。不过我想要的酒,不是世子所说的十坛八坛那么简单。”
“我想要的,是你埋在南阳王府桃花树下的那几坛。”
“你怎么知道我家桃花树下埋了几坛酒?”舒乾惊讶,内心思绪万千。尤茗连这个都知道,那他在桃花树旁边的梨花树下埋了私房钱的事,岂不是也很不安全。
舒乾开始担心他好不容易藏好的私房钱了。
尤茗没有回答舒乾的问题,而是接着自己的话,问:“怎么,世子愿不愿意割爱?”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虽说尤茗已经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了,但被他惦记上的东西,估计也不那么安全。舒乾琢磨着,桃花树下的那几坛酒,是他小时候酿的,除了年岁久了点、用料讲究了些,也没其他的特别之处了。用几坛酒换一个重要情报,完全不亏啊。
尤茗虽好酒,但他作为一个商人,一个能够把茶馆开向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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