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了一下舒乾,欲言又止。
舒乾察觉到张平涛的犹豫,盯着他道:“张大人有话直说,不必顾及晚辈。”
张平涛果真直说了,不带一点儿婉转。“世子昨日顺手救下那人,在京都府的牢狱中,畏罪自杀了!”
乍一听到消息,舒乾有一瞬间的怔愣。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罢了,回神后,他观察着张平涛神色的变化,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舒乾:“人已经没了?”
张平涛:“没了。约莫是昨夜自杀的,今晨发现之时,已经断气了。京都府本打算今日将犯人押送刑部大牢的,未曾想仅仅耽误了这一晚上的功夫,人就没了。世子来时见我眉头紧锁,也是为了这事儿而发愁啊!”
人在说谎的时候,往往喜欢长篇大论、顾左右而言其他,一来是希望用更多的所谓的事实,解释自己的行为,并说服对方相信自己;二来是意图模糊重点,将自己核心谎言一带而过,使人对谎言的关注度低于对事实的关注度,从而达到掩人耳目的效果。
张平涛现在的回答,像极了说谎。
舒乾上一秒尚且严肃着,下一秒将他戏精的本质发挥的淋漓尽致。因为他知道,对于别人的谎言,最好的方法不是当众拆穿,而是装作相信对方,使对方放下心中戒备。这样离真相就不远了。
“哎呀,那真是可惜,我还没来得及找他要回报。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
张平涛顺着舒乾的话接了下去,“昨日我们接到了匿名检举,检举偷盗传国玉玺之人。并且附上了关键性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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