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紧接着抬手就要去砍,竹竿笑吟吟的往后跳了两步,我见他退开就也拉住领带,对竹竿说:“什么仇什么怨啊就刺我。”
他咧了咧嘴说:“没事,那个位置顶多就是把脾刺破了,死不了。”
我心里妈卖批,说丫生物学的还挺好,还知道搁哪是脾,而且看这样子一言不合,不对,他妈的我还没开口就动手,这孙子明显就不是善茬。我望向领带,心说这是杀父之仇啊还是夺妻之恨啊。
领带快速道:“大哥之前接活捅了他们公司的一个经理。”
就听大头小声骂道:“黑社会都他妈商业化了。”
我咳咳两声,抱着胳膊说:“都是干公司的生意人,咱们就来谈谈吧。人都走了,你进去能怎么着,啐两口?拉出来鞭尸?强奸了屋里那娘们?没必要吧,都是法治社会,一会报警了,你们不还得找人顶缸吗,这都快过年了,小弟,啊不,公司员工们不也得回家过年啊,这么折腾干嘛。再说真要动手,瘾你是过了,明天不就忘了吗,那都是短暂的,你要真有能个,下去干他去啊。”
他看着我翻脸说:“你他妈要说什么。”
我掰着手指头说:“我给你算笔账啊,先前被王野捅的人,你们得给人家里料理后事吧,得有慰问金吧,公司福利好不好,好还得逢年过节送点礼是不是。在这你这一闹,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再牛逼是不是也要打点一下上头啊,小弟跑路费又是一笔钱。人走了,你们欺负屋里孤儿寡女的,名声也不好了是不是,还有这个愣子。”
我指着领带说:“我估计他要跑你们也拦不住,回头
第175章 马孟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