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一眼能望到底。
陆仁面无表情显得冰冷的脸越来越冷,浑身透着能冻伤人的寒气。
没人开口说话,空气像被冻结般逐渐被紧张的气氛凝固,浓稠得呼吸都让人放缓。
靠在墙边的男生嘴角嗜笑,眯起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陆仁。细长上挑的眼睛里闪烁出找到猎物的兴奋光芒。
“你不上他吗?他不好看?”
靠墙的男生一出口,略微尖细的声音瞬间把他那张具有古典美的脸破坏。
陆仁眼睛如隼般射向男生,“你是他什么人?”
男生勾起唇,微抬的下巴矜持又高傲,“我是他主人。”
“神经病。”陆仁锐利的凤眸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如薄刃般刮过男生,看向青年。
他走上前,单腿膝盖着地跪下,轻声问道,“还能走吗?”
低沉带着丝丝小心的声音仿佛变成电流,在青年的肌肤上跳动,带着让人颤抖的刺痛流遍全身。
“哈……”青年难耐地仰起头,喘息。优美的天鹅颈在抬起的下巴下暴露无遗,圆润的喉咙如珍珠般点缀在弧度流畅的脖颈上,勾着旁人细细叼吻。
青年手指难耐地叩抓在深绿色的垫子上,关节清晰地凸出,仿佛被弄得受不了般扣弄着粗糙的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