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也知道他们会说他什么。这种事经历多了就会发现共性。
之前打过工的大多数员工同事都会或光明正大或背后议论他的问题。
“服务yu……”
一位坐在座位上烤肉的客人叫住了他。客人慢慢放下手,狐疑地仔细在刑臻脸上瞅了瞅,犹豫着向他道歉,“抱歉,认错人了。”
刑臻摇头,提着两袋子往门口走。
客人疑惑得挠了挠脸,嘟囔,“乍一看还像,但不会是同一个人。那服务员友善耐心,他看上去又丧又颓,”越想越觉得是,点头,“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是同一个人——每个见识过刑臻上班状态和私底下状态的人基本都会有这样的怀疑:他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比如人格分裂,毕竟没有正常人能展露出完全不同的两幅面孔。
看异类的暗中打量时刻追踪着他,仿佛置身于黑暗的房间,而背后是一颗颗诺大的眼珠,密密麻麻,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
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刑臻即使知道有人窥探也依旧放飞自我。
暗搓搓关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