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但是又不敢确认,便有些慌张了起来。
“这是何意?”二王爷装傻充愣,问道。
“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臣弟的身体能够好起来,更有些人在知道臣弟的身体康健了之后,会反过来再害臣弟一次。”
他悠悠转过头来对上二王爷的眸子,“二哥你觉得呢?”
二王爷心跳如雷,手心也出了汗,他觉得自己今天来王府的决定简直是错的不能再错的决定了。
可是没有办法,太子已经带头来了,他作为秦牧寒的兄弟,不能不来。
关键的是,他想知道虚实。
当日传闻出来的时候,二王爷还不敢相信。如今一见,发现秦牧寒气色极好,才知道外界所说并非是虚言。
“七弟怕是有一些过滤了。”二王爷有些心虚的说道。
秦牧寒始终凝望着他的侧脸,发现二王爷的额头上都浮出了冷汗,时不时的就要抬起手来擦上一擦。
原来见到别人吃瘪的感觉是这么好啊,秦牧寒觉得自己的心情更加愉悦了。
“有的时候未雨绸缪也是好事,二哥你说呢?”
王爷被秦牧寒问的答不上话来,沉默半晌,只好尴尬的点了下头。
他站起身来,“礼已经带到了,我府中还有些事,且最近京城还不算特别太平,你二嫂也催着我回去,那我就先告辞了。”
这番说辞怎么和太子遁逃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