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压低了声音,“这是我们南部的事,就算是事涉萧谨言,那也是南梁国自己的事,萧谨行有没有危害到他们,他们怎么可能会真心实意的管这事?”
洛冰河说着,语气就有些不满了起来。
“怕是你被他们当枪使了自己还不知道。”
沈路挠了挠头,“我觉得他们不会的啊,自我进了王府以后,王妃待我还是不错的,她怎么也不至于害我,再说,要是没有他们,我可能早就横尸街头了。”
洛冰河听着,更是不爽。
“你怎么就这么笨呢?王妃待你好,可到底临南王才是王府的主人,要是有天他不让王妃管你了,你觉得王妃会为了你反抗她的夫君?”
洛冰河说的的确是有道理,可是沈路总是觉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他们两个为人正直,根本就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啊……”
洛冰河恨铁不成好,“真是,笨死你算了!我就不应该管你!”
沈路急了,“师姐你别生气,我没有不听你的,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洛冰河厉声打断了沈路,“我来之前特地去见过师父,那临南王一开始对你是什么样的,我可是一清二楚,他又为何待你好了,你心里没数?不就是想拿你当枪使吗?”
沈路心里是一万个不赞同,可是听洛冰河把沈辞书都搬了出来,沈路渐渐地有些动摇了。
别人的话他一个不听一个不认,可是师父的话也不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