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如果我早就知道……”萧谨言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其实应该和他说上一句对不起的。”
人世间最悔恨的莫过于在该说什么的时候没说，等到想说的时候却已经没了那个机会。
“你也别想那么多，”林岚宁安慰道，“如果换作我是当时的你的话，或许我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
萧谨行隐藏的实在是太好了，谁又能想到看似一个投敌叛国的人实则是一个真英雄？
林岚宁忍不住想起了前世，那个时候，她的很多战友也自愿投身于卧底的工作，即便是死，也无法红旗加身。
一生伟大，却无人能知，当真是令人唏嘘。
“我想办法给你打点一下关系，把你哥哥的遗体运出来，好生安葬吧？”
“不了。”萧谨言摇头，“你已经为我们做的够多了，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人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就已经足够了。”
他已经实现自己的愿望，对于他来说死而无憾，想必哪怕丢到乱葬岗草草埋了，他也能含笑酒泉。
只是活下来的人每每到了午夜梦回的时候，都难免会想起他那张脸。
“也罢。”
既然萧谨言已经这么说了，那林岚宁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别的。
“倘若有一日，能替你的兄弟洗清冤屈，必会以王府的名义替他集一个衣冠冢。”
萧谨言感激的对着林岚宁点了点头，“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