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大恩大德,草民毕生难忘。”
什么都没说,就先感念恩德,可真是好生奇怪。
秦牧寒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他皱起眉头道。
“到底怎么了?”
“原本……”沈辞书的话语一顿,他四下张望了一眼,生怕隔墙有耳,便也没有直言开口。
“想必王妃的情况,王爷也是知道的,原本草民前些日子病着,是草民的徒儿照料王妃,可是他开错了一味药。”
沈路把头埋得更低,“都是我的错,请王爷降罪。”
“药?什么药?”
沈辞书把那天星草的来龙去脉与秦牧寒说了一遍,秦牧寒的黑眸中就露出寒光来。
“此事不是你们能防备的了的,若是按照沈路的法子,倒也没错,但王府里一定有内鬼。”
沈辞书想说的也正是这个意思,只是还没开口,秦牧寒就把他的话给接上了。
他连连点头,“的确如此,这恐怕就是身边人闹出来的事。”
秦牧寒看向沈路,“你日日都跟在王妃身边,近日寒霜阁里内有没有出现什么行为举止怪异的人?”
沈路细想了一番,“那倒没有,不过有一个新来王妃身边伺候的丫鬟。”
秦牧寒皱眉,他刚才见寒霜阁内似乎并没有添新人。
“是谁?”
“原本是厨房那边的,她给王妃煎药。”沈路说道,“王妃最近把她要到了身边,之前王妃所吃的那种药也是那丫鬟送过来的。不过她的底细瑶公子已经探查了一遍,似乎并没有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