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出去,就想着找一个读书人,哪怕不能荣华富贵,可至少读书人有气节,不会轻易与人同流合污,嫁过去能安安稳稳的。
谁会想到这个林暮竟然也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起初两年还好,和林岚宁的母亲也算是琴瑟和鸣,夫妻恩爱,可自从在他们的帮助之下参加了科考,成了探花郎后,林暮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竟然还在外面悄悄的养了一个外室。
“天高皇帝远”,威北将军和平郡王就算是手再长也管不到京城里来,加之林岚宁的母亲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能再惹出事端来了,就一直藏着没说,以至于等他们知道的时候,林岚宁的母亲已经抱憾而终了。
想到这些事,平郡王的眼睛就有些红了,“都怪我,那时候每隔三年,万寿节的时候我都是可以进京的。可是你祖父说,我身为异姓王,既然深受皇恩,就不应该抛头露面,为人应当低调一些才是所以那些年我竟一次都没有进过京。”
说起这事,平郡王就满心都是悔恨,如果当时来了,不就能早点知道林岚宁母亲的情况了吗?
他来了,林暮自然就会收敛,何至于让她最后因为难产而亡啊?
林岚宁叹了一口气,转头宽慰道,“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舅舅不必自责。”
可是说再多的话,人终究还是去了,活下来的人除了悔恨以外,什么都办不到。
平郡王拭泪,这才想起林岚宁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