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等会儿,她就会用它们调制一味安神香:“若用了安神香,夜里大抵会睡得安稳些。”
楚云砚掀起眼皮,心肝儿砰砰乱撞,面上镇定,“怎可劳枝枝做这些?”
枝枝弯起眼眸,“无妨。”
“世子爷想要什么香?”她问。
楚云砚偏头思索了片刻,目光轻飘飘落在枝枝身上,掀了眼皮又垂下,“我想要…枝枝身上的那种。”
第5章 枝枝不大会拒绝人,……
枝枝怔愣了一瞬。
她身上的香,生来就有的。调香五年,她也从未调出这香来。
偏偏头思索片刻后问楚云砚:“车巠口勿换一个?”
好像无论枝枝给他调什么香都会高兴,楚云砚想也没想便答:“听枝枝的。”
枝枝盯了楚云砚好几眼。惹得他不自在地轻咳。
不同安神香于不同人而言,效用或多或少的有些差点。而楚云砚夜里时常噩梦、且身体虚弱,赠他的安神香应当用沉香、白芷、安息香、夜交藤调制,这时节桃花开得正盛,便再佐以桃花。
“枝枝?”楚云砚唤她。
枝枝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喊她。
“枝枝为何一直看着我,可是我面上沾了些脏物?”楚云砚朝她笑,指尖捻着袖摆,缓缓倒了杯茶,言行温润,如雪胎梅骨。
闻言,枝枝站起身,杏眼垂下,仔细瞧了瞧楚云砚,并未发现他脸上有何不妥,摇摇头又坐回石凳上。
他问得正儿八经,枝枝也正儿八经给他看,自是未曾察觉有何不妥。
也并未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