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藏着袖摆下的指尖蜷了蜷。
楚云砚虚弱一笑,“钦天监说,枝枝是臣命中的贵人,娶她,是臣之幸。倒是她,嫁给臣这半死不活的人,受尽了委屈。”
话方落下,他重重咳嗽起来,枝枝忙递了丝帕给他。
圣上见状,若有所思起来。这是楚云砚头回在他面前咳得这般失态,上气不接下气,若再多咳一会儿,怕是连血都要吐出来了。他沉沉吐出一口浊气,“砚儿这咳嗽之症,怎的愈发严重了?”
楚云砚自是答不了他,枝枝嫁入世子府方一日也答不上来,只那太医弯下腰如实答:“世子爷寒气入体,迟迟不得缓解,这症状日积月累愈发重了。”
圣上狠狠拂袖,“为何不好好给砚儿医治?”
太医连忙下跪,“微臣该死。殿下这病蹊跷,不能用寻常法子医治,微臣举太医署之力皆未能找到医治的法子。”
“废物!”
太医俯首不敢言。
楚云砚低咳几声,“臣早已病入膏肓,太医的职责是照看圣上,怎好劳烦太医为微臣费心?”
皇帝闻言,神色缓和不少,摆摆手,“罢,布膳。”
皇宫的膳食比枝枝晨时做的要精致得多。
楚云砚脸色苍白,只吃了几口便放筷了。
第7章 皇帝放下玉箸,“砚……
皇帝放下玉箸,“砚儿怎的不再多用些膳食?”
“臣数日皆是如此,请皇叔赎罪。”楚云砚轻声道。
楚云砚摇头,眼中满是倦意。
他太瘦了,腕骨突出,脖颈上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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