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令擅绑宫人,你可知你已是违了宫规?”荣贵妃脸色煞白,她好像落入了一张网,可分明她才是那个布局人。
年九初正气凛然答:“事急从权,草民也是为江山社稷忧心。太子出事,才是真正的罪过。还望陛下能宽恕草民之罪。”
他解下别在腰际的大荷包,翻出白瓷瓶,“草民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个,还请圣上过目。”
那是一个简陋的瓷瓶,方扯开瓷瓶上的木塞,一股浓郁幽香便扑面而来,荣贵妃脚下一软,扶着桌角堪堪稳住身形。
皇帝皱眉审视这瓷瓶中的红色药丸,唤了徐太医过来验药。
这药倒不是从那两人身上搜出来的,没有人会将此等危险之物时时带在身旁。年九初寻了好一番功夫才在昭仪宫里寻见。只是这两人运气不好,与他撞上了,他顺道借他二人编造了他为何会出现在昭仪宫的起因经过。
好一番功夫,徐太医擦掉额前汗珠,将瓶塞盖上,他喘着气道:“这药便是太子殿下身上中的药。药性甚烈,微臣紧紧凑近一闻便生效了。”
皇帝问内侍,“那东珠麝香,朕,只赏了皇后与贵妃?”
内侍点头应是。
种种皆与荣贵妃联系上一处了,先是她反常的言行举止,又是这麝香奇药,不往荣贵妃身上想都难。皇帝生性多疑,非愚钝之人,其间弯弯绕绕,稍加思索便能想通其间关窍。
只他从未想过下毒之人是荣贵妃,多年来,她虽是性子娇了些,可始终不争不抢,也正是因着这分不争,他为她赐封号“荣”,荣辱不惊、处事不变,望她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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