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楚云砚扣住她的手腕,“枝枝你可知道,自我病后,你是第一个无微不至体贴待我的人。我欣喜,是在欣喜竟有人待我这般赤忱。人生若得一知己,死亦无憾。”
枝枝心里的巨石落了地。
原来…原来他是将她当成了知己朋友。
耳畔,楚云砚跟着轻声道:“白云寺清贫,枝枝去了几日,瘦了。作为知己,我心疼你。”
只有楚云砚清楚,当枝枝退了那一步时,他是怎样的僵硬,就像带着满腔的期许,忽然泼了盆冷水上来,从血液一直冷到了骨子里。
他知道他急不得的。
一辈子都等了,他怎会急于这一时。
枝枝好哄、性子软,可矛盾的是,她的心防又比常人重上许多,太烈的感情加在她身上只会让她退缩。这次只是浅浅试探都有这样大的反应,楚云砚庆幸他走了装病这条路,而不是强取豪夺。
他目光中的炙热一点点降下来,在晦暗与低落间来回拉扯,最后化作春风般的和煦,“枝枝,我将你视为知己,那你呢?”
将自己摆在知己的位置上,再慢慢渗透枝枝的所有。
让她习惯他。
楚云砚殷红的唇扯开温柔弧度,细长睫毛轻颤,脆弱得仿佛易碎之物。枝枝想起方才的事,心里心虚,“知、知己。”
楚云砚含着笑收回了手,“枝枝去白云寺闷着了,今夜可想去街上逛逛解闷?”
枝枝刚想摇头,又想起楚云砚这些日子躺在床上,他应当也要出去走走接触那些活气儿的。是以枝枝点头应,“好。”
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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