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你就是那个跳舞的……千千,对吧?”
有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长得斯斯文文的,剑眉星目的。
只是,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夏千枝明显感觉到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微微变了变。
也是,跳舞,不就跟包间里的女人一个性质么?都是过来给男人们消遣的,譬如吧台上被人摸大腿的长发女人,又譬如沙发上被人搂着腰肢灌酒的短发女孩。
然而这些都不是夏千枝如遭雷劈的原因,她如遭雷劈是因为麻将台四人中的其中一个。
那人身量高大,西装挺拔,单手撑在麻将台上,支着额,被窗外的冷光一照,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独特的气场。
即便不说话,存在感也是最强的。
围观的众人似乎都不敢靠他太近,自发地在他四周留了一小片空间,所以就算他们隔了好长一段距离,夏千枝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
就是那个敲错房门又狠狠羞辱她的家伙!
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那人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只一眼,视线便又回到麻将台上。
然后,麻将台那边的人都注意到她了。
他们当中很多都是从专梯上来的,并没有见过她,有好奇的人就顺着顾廷邺的话问:“什么舞啊?”
顾廷邺刚才在吧台里跟一个女人搭讪,那女人见顾廷邺对夏千枝兴趣浓厚,就有些不高兴了,不等顾廷邺开口就回:“钢管舞啊。”
一瞬间,空气有些凝滞,旋即又微妙起来。
几个喝高了的男人意味深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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