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苏磬音对他这满面严肃的模样也有些诧异,怎么,好心帮你说话,还错了不成?
虽然心下不解,但见他这般郑重,苏磬音却还是解释了:“我自然知道日后寡居,离不得长辈照应,可那也得需太太当真是位良善的慈悲人啊!”
“连二爷你以往晨昏定省,处处孝敬,一朝受伤都是落得个如此对待,我便是再听话乖顺,又能如何?与其受尽委屈还求不得全,倒不如索性放下靠不住的,好赖还落得个痛快不是?”
齐茂行听了这番解释,又见苏磬音眸光通透,显然并非虚言,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只是事关重大,毕竟他们距离和离还有一阵子,为了以防万一,齐茂行还是认真与她提醒了一句:“你我并无夫妻之实,亦无男女之情,最好不要为了一点儿女情长开罪府里长辈,免得日后日子难过。”
苏磬音又是一愣,什么儿女情长?这又是哪儿跟哪儿?
可是齐茂行提醒之后,自觉满意,却再不多话,只亲自一推椅轮,便当前滚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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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磬音站在原地琢磨了一阵儿,也愣是没有想明白齐二这莫名其妙的一番话从何而来。
不过她这人,最是能想得开、放得下的。
想当初,她大好年华,还没毕业呢,就猝不及防一个意外,重新“生”到了这个陌生的地界,一步步长成现在三从四德的内宅闺秀,这样的日子,她都能硬是找着乐子,安之若素的过下来了。
更何况旁的小事?
没想清楚齐茂行抽风的缘故,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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