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起就交不出一文钱来,庙里也没赶人,听说如今这女孩子病了,看病吃药也要一笔钱,庙里又不是善堂,就是善堂也不过给一碗稀粥,生病了也只能听天由命。总不能庙里一直养着他们吧。
再加上各处都有势利眼和心地不那么好的人,和尚也不例外,管着这里的和尚见兄妹三个一直不交钱还赖着不走,言语里就带了出来,于是当哥哥的只能带着弟妹离开。
这些是清竹让嬷嬷赶过去问来的,说是这个名叫楚修平的男孩正准备把自己卖了为奴,只求救活妹子,给弟弟一个容身之处。
清竹发了恻隐之心,让嬷嬷把这三人安顿在了客栈里,请了大夫给他妹妹看病吃药,也不过十两银子不到就办好了。
清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回来后就抛在脑后了,过了半个月,梁嬷嬷为难道“姐儿,那个楚小哥儿想谢谢你,还想投身进咱们府里为奴呢。”
清竹过了一遍脑子才想起楚小哥儿是谁,她道“他妹子没事了?”
梁嬷嬷道“好了,原不是什么大病,不就是没吃没喝亏了身子么。这一家子也是可怜啊!”
从梁嬷嬷嘴里,清竹知道了楚家的事,楚修平的父亲在老家是个秀才,考举人无望,也就开了散馆收些蒙童,家里也有一些束脩收入,原本一家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