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了。
廖大姑娘一样送了厚礼,还留下想宽慰清竹,可她看着清竹淡定的模样,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
最后廖大姑娘道“虚的也不说了,你肯定有陪嫁铺子,信得过我,我就替你看着,到了那个地方,全靠身边银子说话,你别委屈了自己。”
廖大姑娘也替清竹可惜,这么个活力满满,热情善良的女孩子,怎么就要去哪不得见人的地方呢。在廖大姑娘看来,清竹就是当个正妃都绰绰有余,现在却只能屈居侧室,实在委屈的很。
清竹也不矫情,她进了王府,几乎等同坐牢,等闲是出不来的,外头的事哪怕有管事看着,有个值得信任的人替自己加一双眼,肯定更好。
她就道“那我也不和你客气了,我这里有一方小印,盖个印章给你看,以后凡是有这印章的,就是我的吩咐。”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然后廖大姑娘拿了清竹给的印章图案放好。
廖大姑娘原本和清竹有许多话讲,现在倒是相顾无言了。
最后清竹轻笑道“做什么这幅样子,搞的我像是去了什么遥远的地方,再也不得见面了。皇子府啊,多少人求不得呢,以后见了我你得叫我娘娘啊!”
廖大姑娘再也忍不得,低头抹泪,以后哪还有多少见面的机会!要是清竹正常嫁人,当个当家主母,她能和廖姑娘互相来往,不召忌讳。进了皇子府当侧妃,连父母等闲都见不得,那里能和以前的小姐妹来往呢。廖姑娘越想越难受,想想自己是来劝人的,反而先撑不住了,哽咽着告辞。
清竹看着廖大姑娘离开,她淡定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她
分卷阅读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