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我都很熟。
朝云馆的当家邱大娘子,同我关系很好,每年生辰都要叫我来喝酒听曲,今年也不例外。
刚进了门,几个姑娘便莺莺燕燕地上前迎接。邱大娘子仍在外采买,说是一时半会回不来,叫我等她一等。
简单两句将我身上的伤糊弄过去,她们又簇拥着我进了二楼一间厢房——上楼的时候还费了好大劲,足有四个小厮帮手才将我的轮椅抬上去。
此时厢房之中,姑娘们围在我轮椅前叽叽喳喳,登时教我有一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我半躺在轮椅上眯着眼假寐。浮翠给我捏腿、流丹给我捶肩、露红给我扇风、烟紫给我削梨、水碧给我弹琴、山青给我唱曲,周围还有七八个小姑娘……只要是现在得闲的,都围在了我这厢房里——温香软玉在旁,天上人间不过如此。
若是这温香软玉不缠着我给算卦,那就更美了。
“小吉啊,”烟紫率先开口,“你上次给我批的八字,不是说我今年红鸾星动,定能遇上如意郎君吗?怎么如今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眼都不睁:“如今几月?”
她有些心虚地嗫嚅:“……三月。”
我懒懒睁眼,从她手上接过一瓣梨塞进嘴里,有些囫囵地说:“好姐姐,你也知道这是三月,这一年还没过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