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与绝望,要抓住最后的一丝光。
我挪不开眼,怔怔地接过那物事。
男子还想说些什么,却显然没了时间。
浓稠的血“簌”地一声喷在我脸上,他眼中的光彩渐渐消失。
我愣了一愣,将手上温热的物事塞进怀里,接着开始大喊。
“来人,我的腿要被压断了!”
3.邻居 得了,这下我两条腿都断了。……
我老子到的时候,我正同顺天府衙的呆捕快扯皮。
“……这男子同你什么关系?你为何要下此毒手?”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抬起我伤重的右脚:“大哥,来,您看我这腿——”
“看起来像是有能力追他半条走廊、砍断他脖子、给他下毒手的样吗?”
“……那你身上为何又这么多的血迹?”
“刚才亲手从我腿上搬走尸体的那人难道不是你?”我不敢置信地看他。
——这京城捕快蠢钝如此,我着实为我晟朝安危堪忧。
“……你若同他无亲无故,他为何不死在别人身上,非要死在你身上?”
“大哥,你查案归查案,注意点用词好吧?”我轻揉着太阳穴,只觉得脑仁生疼,“我一个未出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