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小了,火气这样大,便是您的身体受得住,我的身体可却受不住了——”
话说到一半,那双绀青色的官靴便直朝我冲来。
“哎呀!”我立刻拽住身后的傅容时,着急得不行,“快躲开,躲开!”
——吱唷。
轮椅成功转向,应院首扑了个空。
“行了行了,咱们快走,”我催促着身后的傅容时,“等会他就更要生气了。”
傅容时一低头,那双上弦月一般的眼睛正对上我的。傅容时眼里漾着笑意冲我摇了摇头。
再下一瞬,我眼见着一击不成再施一击的院首大人离我越来越近,我操纵着轮椅就往傅容时身后躲了过去——
——接着便被两声全然不同的“院首大人”成功截住。
一声朗然如玉,一声凛寒似冰。
此时我双手都抓着傅容时的外袍,正用他的身体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我从他衣角处露出头来,下意识地看向了谢阆。
他的声音像是深冬里的雪上寒霜,凉沁沁地穿透春衫还带着一股子利刃般的凛冽。浓墨一般的眸子正沉沉地看我,我都能感觉到腊月的冰雪顺着那两道目光直愣愣打在我身上生疼。
我赶忙松开傅容时的袍子,避开眼睛,极力镇定下来。
光天化日之下,未出阁的姑娘抓着男子衣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