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朗润的嗓音中多了几分不容置疑:“若是应姑娘还不肯睁眼,恐怕傅某便只能也将姑娘带回镇抚司细细审问了。”
……狗东西。
我身子一顿,咬了咬后槽牙,缓缓将拧死的眉眼松开,有如阵前临敌、慷慨赴死。
这一睁眼,第一下见到的,便是傅容时这崽子皎月一般的笑靥。
我没好气地别过脸去,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念头,强行让自己对上这满地的污血。
——污血还未对上,却对上了楼梯下一双凛如霜雪的凤眼。
这回我的尾椎骨都凉透了。细密的寒意从我脚心往上攀着,顺着血脉骨骼一寸一寸凝上颅顶,开着的那扇大门,伴着雪窖冰天的严寒,将我由上至下浇了个遍体生烟。
恰似昨夜。
我硬梆梆地转过头,看向了傅容时近在咫尺的脸,又看向了他仍未放开的我的手腕。
傅容时啊傅容时,我可去你娘的罢。
6.馄饨 “侯爷,你以前怕是没怎么注意过……
我没得闲琢磨为何刚刚下朝回了家的谢阆此时又能出现在朝云馆门口,但是本能让我下意识地甩开了傅容时的手。
我的僵硬想必是让傅容时注意到了。
他站起身来,回身同楼下的谢阆对上了眼。
虚空之中,我仿佛能见到这两人之间电闪雷鸣两相胶持,若是我有腿,此时我定然一跃三十里避免这火花四溅将我炸的噼里啪啦。
只可惜我是个残废。
“侯爷早。”我硬着头皮打破两人之间的对峙。
分卷阅读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