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停了一停。我听见他喉中发出一声动静,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侯爷无须解释,”我飞快地打断他,不教他为难,“是我少年时不懂事,总是无理纠缠侯爷。我知战场上军事纷杂,如今袭了靖远侯的爵位,侯爷一定更忙,我定不会再无故叨扰。”
我这话说得极快。半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开口:“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这话说得这么明白,你问我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咱俩以后别横生枝节,大家就当普通邻居处着,你做你的侯爷、我算我的卦,勿生交集、各自安好便得了。
但我没敢说出口。
我琢磨着我还是胆子太小,看不得谢阆的冷眼,听不得谢阆的冷话。
——但是我可以闭嘴啊。
于是我便抿上唇,决心不再开口。
见我不回话,谢阆也没有追问下去。
“要不要吃碗馄饨?”又过了一会,路走了一半,他又开口。
我边看向前方的馄饨摊,边琢磨谢阆今日如此多话恐怕是真吃错了药。
“官员之间私相授受、结党营私,可交由都察院纠察,”我道,“这不是侯爷你刚说过的话?”
我是饿傻了才舍了傅容时的一顿好饭同你在街边吃馄饨。
他推我朝着馄饨摊过去:“我同你认识数年,又是邻居,这不能说是结党营私,而是同僚之谊。”
我听他说得一本正经,差点就信了。
到了近前,我见着那馄饨摊上插着食幡,上书“羊肉馄饨”四个大字,
分卷阅读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