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音刚落,谢阆便开了口,方才声音中的笑意仿佛一场幻梦消散殆尽。
“为何如此着急解释?”
我双手放在腹前,两手拇指和食指的指肚不安地相互摩挲着,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可脑子却没有比此刻更清醒的了。
“侯爷是朝中栋梁、人中龙凤,而我不过是司天监一个算命卜卦的打杂小吏,若说相互之间有什么早年情谊,也是比纸还薄,伸手一捻都不用使劲便散了。”我顿了一顿,咬着牙继续开口,“我自小没有兄弟姐妹,年少的时候就想有个哥哥,也向来没什么体统,以前烦了侯爷许多,是我不对。”
“可是如今我长大了,自然也是知道男女大防这么回事。如今朝中有了这样的流言,不管是对侯爷还是对我的声誉,都不是好事。我知道侯爷心好,看我现在行动不便才顺路将我送回家来,但是毕竟人言可畏,为了避免旁人误会,我想咱们以后还是少走动的好。”
谢阆听完我有理有据的长篇大论,没有回应。只继续推着我走近了我的小院。
他不发话,我的心就如同在小锅上煎着,无时无刻不焦灼难耐。
到了地方,因为毕竟别人家里的女眷后院,他也不方便进来,便只将我推到了院门口。即鹿是个有眼力见的,当即便接了谢阆的手,扶住了我的轮椅。
我想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