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坊号,误入了琵琶师傅家隔壁街的白云观。
——然后迷迷糊糊地跟着一群小道士学了一课京房十六卦变。
等到我老子发现我一直没去琵琶师傅那报到的时候,我的易经都能倒背了。
这样一琢磨,还是我老子亲手给我送上算卦这条不归路的。
说回隔壁的谢阆正在吹埙这件事。
哎,我为什么能知道是他吹的埙呢?
——因为这厮就站在我院子的院墙上。
白衣飘飘,夜风萧萧。我抬起头,就见到谢阆手执陶埙,眼眸低垂,乐音在耳畔荡漾。
彼时明月就挂在他边上,将他的轮廓照得朦胧又出尘,仿佛是我年少时的梦。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他高高站在那里,离我很近。转过头看我的时候,像是在笑。我恍惚了须臾,连嘴里的枣糕都忘了嚼。
半晌之后我缓缓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巨大的枣核。
“拿我的弹弓来。”我低声吩咐。
我管他如今到底是生了什么毛病,反正半夜站在姑娘闺阁的院墙上,就是欺人太甚。
我半眯了一只眼,将手中的枣核放在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