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了官家青睐,背地里盯着我应家、看不惯我应家的人多如牛毛,讥讽不屑多了,总有那么几句让自家孩子听去,这些钟鸣鼎食惯出来的公子哥娇小姐对我便没来由地生了敌意。
可是我当时不懂。
话语凝成的箭一下下扎在我身上,躲闪不及。
我就算脸皮再厚,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姑娘。再加上还是个脾气算不得好的姑娘。
我当即与他们争执起来。他们都骑在马上,像谢阆一样高高俯瞰;他们把我围在马下,霞光被遮得严实,马儿们的鼻息潮热地打在我的脸上,比耳光还要灼热,身侧充满了嗡嗡声。我像是被扔下枯井的猎物,在众人围堵下强撑气势,可无助与恐惧却已经将我包围。
他们的面孔模糊又可怖。数不清的嘲笑扑面而来,我只好用更大的声音反击。
后来,还是有人不耐烦,挥了挥马鞭制止了他们。
“别说了,有这功夫倒不如再去猎两只兔子。”
那些碎嘴与我吵起来的半大小子们,听见了这话,才终于意识到欺负我这件事做的毫无意义,显然不如狩猎有意思得多。
就这样散了。
我不知道是谁为我解了围,因为从头到尾我的眼睛里只能看见谢阆。
我看见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我,我看见他执起马绳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