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朝中,军粮不缺,讨伐匪贼是必然。”
俞大人缓缓咽下口中的汤:“就是这招讨草贼使的人选定不下来——派那二位镇国将军去,未免是杀鸡用了牛刀;可若换成年轻一辈的小将,战场经验又不够,若败在了山匪手上,却也太难看了。”
应院首点了点头,赞同道:“的确是件难办的事情。我瞧今日的形势,似乎派镇国公府的秦小将军去已经是板上钉钉——镇国公年岁已高,倒也是时候给自家的儿子铺铺路了。”
秦徵是镇国公秦砚山的老来子,在家里排行老二,上边一个同胞姐姐,与我一般大,性子活泛好相处。我同他们姐弟关系极好。
听见熟人的消息,我不自觉地伸长了耳。
俞大人道:“秦小公子幼时跟着镇国公在南疆待过几年,如今任京卫指挥佥事的官职,只等这次招讨山匪立功,便能高升。”
“秦小公子固然是上佳之选,可我总觉着不大合适,”应院首接话,“听闻这东平草匪凶悍,秦小公子年纪毕竟小,又没有独自领兵的经历,此去怕是不大妥当。”
俞大人浅笑:“那依应兄的看法,朝中哪位将军合适?”
应院首沉思片刻,认真道:“自然是靖远侯——”
“咳咳——!”我被鱼汤呛了一口。
“哎唷,贤侄女小心些,”俞大人正坐我对面,便道,“喝汤慢些,别呛着自己。”
应院首递过来一方帕子,顺嘴训斥:“《礼记》有云,用膳时‘毋流啜,毋咤食’,你如今也是个大姑娘了,怎么还这样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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