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边摇头边伸手夹了一块豆腐:“想着这盘蜜渍豆腐不该给你加。”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隔壁的人许是听见了我的笑声,终于没再传来声响。而我与傅容时之间的距离,也不知不觉拉近了些。
傅容时细心温和,聊天时知分寸,与他相处只觉得舒服。饭桌上,他给我推荐了城里有名的骨科大夫,与我聊了在镇抚司遇到的有趣的案子,也同我讨论了京番市里哪家的零嘴最好吃。
我平日里交往的人不多。在家里和应院首横眉冷对,在司天监与孙监正谨小慎微,还真是第一回交上这样温和的朋友。
等到这顿饭快吃完的时候,隔壁又出了动静。
这回倒不是女子的娇嗔了。
悲戚的哭声穿过屏风,伴随着女子的泣诉。
“你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扬了扬眉——这还是一出苦情大戏?
耳朵立即竖起。
“怎么会呢,我心里最疼的就是你。”一个别别扭扭的男声传来。
声音很低,却不知为何带着一股莫名的怪异感。
女子又怨道:“你要是真疼我,就不会走那么久,”她呜咽着,“你见不着哥哥是怎样对我的……他将我锁在屋子里不让我出门,将我屋里的桌椅都砸了,连饭菜都不让我吃……还骗我、还骗我你已经死了。”
男子低声安慰:“我现在不是来了?你心里知道,若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定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绝不愿离开的。”
这对话隐约有些怪异,却逐渐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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