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然咱们先把饭吃完?回头你要是担心那姑娘,可以交代人在城中找找。”
“行。”傅容时赞同,也回到了桌边坐下,重新拿起筷子。
我夹了块香藕放进嘴里,眼神四处瞟着,总觉着周身的氛围变得莫名粘稠起来,让人颇不舒服。
尤其是看见傅容时也微微发红的耳尖之后。
*
没滋没味地吃完了剩下的饭,傅容时将我推出饭馆。
刚往回家的路没走上几步,远远地就见到街尾有一队着玄衣的佩刀男子急匆匆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是镇抚司的人。
傅容时推着我上前:“你们这么急去哪?”
“千户大人!”那一队人就在我面前齐刷刷躬身行礼,声音洪亮震天,差点没给我吓得站起来。
“是有什么案子?”傅容时蹙眉,顺便细心地将我的轮椅往后拽了拽。
当头那位脸色焦急,率先开口:“不是不是,是卑职的私事。”
“卑职的胞妹从家中偷跑出门,我怕她出什么事情,就跑出来寻她,”他擦了擦汗,“大人你也知道,我妹妹神智时有不清醒的时候,兄弟们也替我担心,就同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