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寻到徐菱枝。
镇抚司众人看了看傅容时,没动身。显然是心中存疑。
傅容时没有半分迟疑:“按照应姑娘说的方位去找。”
徐凤捻了捻我递给他的微黄卦纸。他看了我一眼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朝着傅容时点了点头,接着就领着人往西南方向去了。
暂时事了,傅容时便推着我往应府的方向走。
我本来想问他为什么能毫无迟疑地相信我说的话,但琢磨了下,觉得也没必要开口。也许他就是那种特别信命的人呢,我问出口了反而显得矫情做作。
不过,虽然这世上相信算卦命理的人不少,可真愿意承认万事皆有定数、凡人难以撼动天命的人却不多。
大抵大部分人都觉得尽管命由天定,但是自己一定是人定胜天的那个特殊存在。
可惜,谁都不那么特别。
就如同一炷香之后就被找到了的徐菱枝。
“应姑娘你真是神了,”来报信的镇抚司小缇骑气喘吁吁地追到应府门口,正赶上我与傅容时准备告别,“果然在西南方最大的巷子里找到了徐姑娘,路上也的确遇见了行人,那行人也真见到了徐姑娘。”
“你现在信我了?”我认出他是先前在边上嘀咕怀疑的其中一人。
“嗐,我那不是有眼不识泰山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