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丸澡豆都备好了,就等你焚香净手、千金一卦。”秦簌簌没听见我说的话,只自顾自继续道。
这时秦徵接话:“阿姐就是担忧过度,小吉你别理她。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没什么可担心的。更何况,官家拨了五百兵士给我——要我看,一半的人就够我端下那伙匪贼三个来回的了。”
秦簌簌跳起来,一巴掌打上了秦徵的后脑勺。
“傻小子,别在这屁话多。闭嘴呆着让你未来媳妇给你起卦。”
我翻了个白眼:“别乱叫,平白污了我的清誉。”
“迟早的事。”秦簌簌先是朝我挑了挑眉,接着又无缝衔接地瞪了正想说话的秦徵一眼。
我懒洋洋地抿了抿唇,懒得搭理她的胡话。
片刻之后,我被推进水榭,轮椅停在水边。
水边正摆着一席茶案,对面置了蒲团,案上放着一只煮茶小炉,茶具一应俱全、精巧可爱。边上还放置了数盘精致的茶点,极为周全。
岸边的风牵扯水汽,清凉凉打在脸上,舒服极了。
秦簌簌跪坐在对面蒲团上,纤纤素手执起茶壶,细细沏了茶,宛如一幅娴静温柔的仕女图。末了,她还将茶杯放在唇边轻吹了吹,这才递给我:“弟妹先喝喝茶,”又指了指水中不远处游动的几只野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