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
眼下这关头几件事情都格外要上心,尤其是梦境中昌州暴/乱之事,或许一切还是会随着前世轨迹变化,也或许会再被他改变后,发生旁的事情。
思及此,容铖令庆俞将昨日刺伤他箭矢间寻来的纸条搁在桌面上。
他反复查看多遍,仍旧也只是一张白纸。
想破头都想不出还会有别的含义。
用过晚饭,前院传来消息道云家来人了。
容铖合上书卷,下意识问:“近来云家与母亲往来还是那样密切?”
“是。”庆俞犹豫片刻回应道:“不知所谓何事,公子,您若不喜,还是去寻夫人说清楚吧,莫要让长公主多思。”
容铖张张嘴,觉得百口莫辩却又奇怪的紧,皱眉打岔:“你最近不觉得自己管的闲事有些多吗?”
“属下不敢。”
容铖冷哼。
夜里处理完公事,容铖从书房离开,推开梧桐苑主屋木门径直入内坐下,庆俞就慌张跟进来。
“公子,大事不好了。”庆俞深吸口气,“转运使适才于府中暴毙。”
容铖瞬间起身,带翻了手边茶盏:“你说什么?”
半刻钟后,容铖上马直往转运使府上而去。
前世的轨迹还是没能避免,更甚至于因为他的插手而导致此事直接推进了大半个月。
容铖思绪一片混乱,上台阶稍显虚浮,庆俞赶紧扶了一把,容铖拧着眉头迫使自己镇定下来。
府上已经有人去请了太医来,容铖跟随太医一道进入查看。
只见那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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