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擅长与这些铜臭之物打交道,一直给他财力支持,让皇上的私库比国库还要丰盈,一个个扳倒挡路的人,无论是世家还是王族,又或者连皇上一手提拔起来的清贵,只要不听话了,也可以随时抛弃。哀家的父兄常说你是褒姒妲己之流,实际上你的野心和恶毒乃是吕雉一流!”
宋明瑜嗤笑了一声:“太后不愧是于家人,颠倒黑白一把好手。刘庆州算是我哪门子舅舅?呸,他刘家看中我家中豪富,我娘早逝,爹多年未娶妻,结果他送来一个庶支表妹,硬是逼着他娶了妻子。不到两年,我父兄出门做生意,离奇失踪,生死未卜。那个女人将我送至刘家,要我与刘忠文成亲,我不愿便又是无数下三滥的手段,他们刘家就是一个粪坑,什么酸的臭的都聚在一起。刘忠文的确是我杀的,但是我却没想弄死他,只是想让他摔个半身不遂,躺在床上受尽人间折磨,可是他那匹马也与他一样蠢,不过受惊一次,就把他给活活摔断了脖子。”
一提起刘家,她都觉得浑身难受,好像又回到了身边处处都是蛆的境况,恨不得抹脖子自杀。
“至于刘庆州的那些罪证,于太后娘娘竟然说我诬陷他,您是在说笑话吗?刘家就是你们于家养的一条狗而已,他家脏成什么样,您能不清楚吗?这种话也好意思说的出口。”宋明瑜脸上带笑,但是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
于太后轻吸一口气,依旧反驳道:“哪又如何,依附于家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事事都管得到?刘庆州看中你的钱财,你斗倒刘家就该够了,为何要拖我于家满门下水?”
“太后娘娘可真健忘,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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