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虚扶着二人的手,又看了一眼门外,说:“不如你们带我去要离山中转转,我有许久不曾来了呢,刚刚我来时瞧见山中景色甚好,但又不敢乱走。”
“那,便由我与桓弟为上神带路罢”。
“有劳。”
平日顽劣惯了的青年将自己的心性隐藏起来,换成了一副稳重模样,这令身为弟弟的执桓有些不习惯。
而与他的心性一同藏起来的,还有一份情愫悸动的初体验。
要离山祥云缭绕,山石奇特,各色绿植花卉常开不败。更有飞瀑流云,深潭静水隐匿山间,实在堪称美轮美奂。
三人为了游赏效果最佳不约而同地不想行云,只是一路走一路瞧,一座山逛下来,灼无烬也对这兄弟俩了解了个大概。
当然,是她以为的了解。
比如她认为执桓正直知礼,谈吐不凡,一路上聊起六界见闻,总是执桓接的话多,而且行为温文尔雅,让人觉得十分亲切。
同时她也认为执彻性格沉稳腼腆,不善言谈,她时常怕执彻觉得另外两人相谈甚欢而自己被冷落,所以总是主动与他搭话,可这话茬实在是不好搭,谁让执彻总是略带腼腆地说“好”,“嗯”,“是”,“确实如此”,几番下来,灼无烬对他的定位便成了沉默寡言的稳重青年。
两者的区别在于前者判断正确,后者完全错误。
游山玩水一天,灼无烬因应了要离祖师的邀请,暂且在这里小住几日,于是当晚便宿在了要离山上。
关于灼无烬住的位置,则是在执彻一番辛苦暗示下敲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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