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究竟是什么,执彻日日在岸边看着她下水抓鱼,也看着她在越发寒冷的河水中挣扎,她小脸通红,头发和眼睫被水打湿后,每每会迅速被外界的冷气冻结成冰。
他恨不能以身代之,看着她在水里咬牙坚持着浮浮沉沉,看着她的长发和睫毛一次次出水被冻僵上霜入水又逐渐化开,万分心疼。
在王母宫的第四十三个晚上,执彻依旧是亲自抱着灼无烬回到住处,这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常态。
灼无烬靠在床角处,执彻则坐在她床边。
他看着她虚弱的脸,轻叹一声,“她到底要做什么。”
她看着他晦暗不明的表情,心里忽然觉得自己硬拉着他陪自己找六道镜很不公平。
这么多天,一直是他在照顾自己,想必他也很累吧。
“彻哥哥,”她掩下波动的心绪,“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结束,其实,其实你也可以先回要离山,我……”
执彻听到她的话瞬间变了脸色。
“阿烬,你这是要赶我走?”
“没有!”她急忙否认,“可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先前在蜃楼,还有现在在这里……我只是觉得你回要离山的话,会比现在好很多。”
“阿烬。”他倏地靠近她,右手捧起她的脸,语气生硬略带愠怒,“我为什么你还不明白么?你为什么还要赶我走?”
“我……”她心里兵荒马乱,无措地看着他的双眼,而他的眼中尽是责怪和不容拒绝的霸道。
“我什么?”右手滑过她脸颊,擒住她的下巴,左手慢慢描摹她的唇线,这又痒又躲不开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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