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佃户,怕不是因为家贫,而是为了避祸!你看,当今万岁登基,启用了多少旧年被罢官的官员?邢家怕是听说了这事儿,这才出来的。
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亲眼所见一般。
别说,邢忠一次就过了县试、府试也成了这一论调最好的佐证。
如果去年腊月邢家刚进京的时候,贾家还有人说邢家怕是来打秋风的,这会儿已经没人说这话了。邢岫烟的身份也跟着一变,从来投亲打秋风的贫家女变成了正经读书人家的小姐。
士农工商,
虽然本朝对商人不像前朝那么苛刻,可是商人终究是商人,跟读书人家是不能比的。
薛家固然是皇商,可是他们家做的是替宫里采买杂料的活计,而这种活计本来走的就是物美价廉薄利多销的活计,需要的是男人亲自去跑。如今的薛家,薛蟠那个人,哪里做得来这样的活计?更别说薛蟠的表现,贾家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
对比邢家,薛家虽然有钱,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家在走下坡路,而且资产还在迅速地缩水。
而邢家呢,看着不显眼,却是扎扎实实地一步一步地在走上坡路。大家都确信,来年邢忠过了院试,邢家改换门庭就在眼前了!
一个有钱,却是商家女的身份,家里还在走下坡路。
一个看着家境还不错,却是正经读书人家的女儿,家里还在走上坡路。
两厢里一比较,自然是高下立现。
而之后贾政对邢忠的评价更是重重地加重了邢家这边的砝码。
贾政最喜欢跟读书人交往,见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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