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后退几步跌坐在地。
裴蓁蓁骑在马上,逆光中冷漠地看着他:“你这般无用,如何做得我夫婿。”
书院先生被这一箭吓得实在不轻,好在没有伤到人…
他捂着心口:“此女狂妄!便她是谁的从女,我也不会让她入天麓书院!”
让她入了书院,恐怕这天麓书院从今往后再无宁日!
裴蓁蓁才不在乎这些,或者说她敢这么做,早就预料到了所有后果。
她曾经成功拿到天麓书院入学名额,可那又如何?终究不过为她人作嫁衣裳。
既然如此,她便不要这名额,看她们还能如何。
裴蓁蓁扔下手中长弓,翻身下马,马靴踩过长弓,神情冷漠,径自向校场外走去。
她所过之处,都有人主动为她让出一条道来。
许音站在一旁,咬着唇看裴蓁蓁离开,没有上前。
裴蓁蓁的目光与她一触即分,许音心虚地低下头,裴蓁蓁不在意地收回目光。
等她离开,鸦雀无声的校场突然爆发出一阵喧哗,说得当然都是那个离开的少女。
有人批判她的肆意妄为,也有人觉得,这一箭放得实在痛快。不过所有人的共识便是,这位裴家女郎,性子实在太烈,上不得台面。
“听说她随父外放,半年前才回了洛阳城,看来是在地方上学岔了性子吧。”
“可苦了姜三郎,有这么一位未婚妻,将来日子恐怕不好过,这样的女郎娶回家,真要家宅不宁了。”
“哼,我看明明是姜三有错在先,当着未婚妻的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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