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谢父衣裳道:“爹你可要帮我拦着,姐夫是真的会揍我的!”
“早知今日,当初就合该用功些,”谢父看他一眼道,“日后叫你姐夫看着,多练一练,勉强能拿出去唬人就成。”
这要求低了吗?金堂半点也开心不起来,文人讲究字如其人,能拿出去唬人这个要求,可不止是达到规整就行。
“老太爷,府门外来了辆马车,自言是您友人,还叫送了信物进来。”
金堂正不想和谢父继续这个话题,赶忙道:“是什么东西?拿来瞧瞧!”
谢父见金堂这模样,也不恼,慢悠悠收了金堂的字,才看向金堂。
那信物是一串木制十八子手串,用料算不得珍奇,但从上头的包浆看,必然是主人的爱物。
金堂翻来覆去的将手串翻看好几回,也没看见什么记号,不满道:“这是哪门子的信物,连个提示都没有,谁知道他是谁。”
谢父站在金堂身边,也把那手串看了好几眼,只觉得眼熟,一时间却也不大能想得起来。
金堂见谢父陷入沉思,眼珠子一转,道:“爹,不如我先出去探个底,若果真是熟人,我再叫人来回你,你等我啊!”
“金堂!”谢父喊了一声,见他跑的比兔子还快,便只笑着摇摇头,叫了一贯跟自己出门的管事来,“去跟着金堂,别叫他吃亏。”
金堂走在半道上看见那管事跟来,便知道今日这事儿算是过去了,脚下步子也不由轻快几分。
待到了府门前,金堂果然见一辆马车停在外头。那马车单从外头瞧着,就要比别的大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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