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赐婚时,老臣就在屏风后。”因长公主进来的急,他不愿与她碰面只得先躲起来,却没想会听到那般不堪入耳狼心狗肺的话。
被人戳破如此不要脸的作态长公主也不恼,只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绣花鞋,看起来没心没肺极了。
“状元郎十二岁入公主府,十五岁那年下场却被长公主强势阻拦,说是状元郎生的好看硬要将人留在府中多看几年。”宗人令越说越来气:“彼时状元郎已是才华横溢,待金榜题名便是我朝栋梁,效力朝廷造福百姓,却被逼陪长公主饮酒作乐生生蹉跎了三年!”
赵意晚看着慷慨激昂口水横溅的宗人令,不为所动。
“所以长公主有何立场说他们狼心狗肺?”若不是碍于她长公主的身份,宗人令定是要破口大骂。
但看着赵意晚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宗人令很不解气:
“长公主仗着先帝宠爱肆意妄为,目中无人,视苍生为蝼蚁,视朝规于无物,明明已过及笄却死活不肯下嫁,府里不仅养着小郎君,还染指朝中大臣,简直……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赵意晚定定的看着他,不作声。
等宗人令喘够了气,才道:“骂完了吗?”
宗人令发了心中怒气,顿觉舒适不少,但他觉得还能再多费些口舌,一次性把长公主骂醒。
可赵意晚没给他这个机会。
长公主接过贴身小太监取来的笔墨,趴在雪白雪白的毯子上,奋笔疾书。
宗人令好奇的看了眼。
“南国有太子,端如竹清如月,贵如玉美如画,晚晚心向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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