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倒不这么认为,”晏初勾了勾唇角,给司机报了目的地后,才继续说,“感觉裴珩之不像他表面看着那般简单,你不觉得今天他和傅一在婚礼上宣誓的时候,有点不一样吗?”
季望摇头:“怎么说?”
所有宾客言笑晏晏之下全都各怀鬼胎,说是婚礼,更像社交晚会,他压根就没关注过。
晏初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傅东倪不咸不淡地说了声“愿意”,裴珩之脸上却浮现紧张,定定看着傅东倪的眼睛亮得像跃动着璀璨繁星。
不仔细观察就是一闪而过,好巧不巧被晏初捕捉。
晏初怜悯地看了季望一眼:“自己想。”
季望被吊起胃口,瞎琢磨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反而愈发坚定刚才的想法,自言自语道:“裴珩之的性格和那姓白的天差地别,傅一又喝了酒,犯起浑来我真怕他玩儿不过。”
然而与此同时,气氛晦暗的新房里,季望口中的不主动偏偏主动了,应该犯浑的人却稳如老狗。
傅东倪站在原地怔了好几秒才回过神。
还是难以相信。
可逐渐盈满屋子的Omega信息素在告诉她,刚才从裴珩之嘴里所听见的那句邀请,不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