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出声,拎起睡衣头也不回地往盥洗室走。
傅东倪先洗,裴珩之随后。
如他先前所想,傅东倪没有完全标记他,不止没有完全标记,后颈标记也没有。
她连信息素都吝啬于给他。
这人将分寸这种东西,拿捏得实在太好。
不过裴珩之很快释怀,能和她顺利结婚,他本就该庆幸了。
等到他将自己身上凌乱的黏腻清洗干净,傅东倪已经侧躺在床沿方向阖了眼睛。
裴珩之怕吵醒她,轻手轻脚地从另一头爬上床。
床垫微微凹陷,他小幅度扭动了下,朝着她那边侧身,两人盖着同一条薄被,隔着半截手臂的距离,能清晰闻到丝缕清爽的香味。
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他还是觉得她身上的味道更好闻。
裴珩之看着傅东倪近在迟尺的背影,从前怎么也不敢想有朝一日她会睡在自己身旁。
毕竟那个时候谁都以为她和白焰会走到最后。
他们差一点就走到最后了。
想到这儿,裴珩之深吸好几口气,将心底深处反复折磨他的酸涩之意平复,弯曲的手肘缓缓伸展。
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以一种亲密的姿势从后面抱住她。
而他踌躇许久,到底还是没敢打破和她之间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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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六点,傅东倪准时被生物钟扯醒。
她伸了个懒腰,不小心拉到被子时才发现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裴珩之什么时候下的床她居然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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