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识相点!”
“说完了吗?”傅东倪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隐隐发寒。
“你想干什——”
不待她话音落下,傅东倪手腕翻转,瞳孔冰凉,用枪托狠狠砸在了储曼的锁骨上。
储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锁骨应声而断,这蓄力一击,痛得她翻了眼白。
傅东倪站起身,将枪扔回军卫手中,掸了掸军服上的皱褶,一字一句,散漫出声:“我管你父亲是谁,在我这儿犯病,你就是找死。”
说完,她偏头吩咐杨星梧:“将人打包一下,直接送回储家。”
裴珩之有些担忧地看了傅东倪一眼,等到杨星梧将人带走,他犹豫了下,还是提醒道:“将军,储曼的父亲是褚云阳子爵,旧贵族在陛下那里总是有些特权的,对她贸然出手,影响不好。”
傅东倪淡声说:“我知道。”
裴珩之眉心微蹙。
知道她还做得这么不留情面?
像是看出他的腹诽,傅东倪不以为意道:“放心吧,就算我真杀了她,陛下也不会怪罪于我。”
“可她毕竟——”
傅东倪打断他,哂笑:“心疼了?”
如果忽略她戏谑的表情,这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在吃醋。
裴珩之单方面认为她是在吃醋,于是乖乖地解释:“我只是怕她给你带来麻烦。”
“哦——”
傅东倪懒洋洋吐出一个拉长了尾音的单音节,而后正了正头上的军帽:“班长,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她看着他,深海似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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