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两只手交叉抵在冰冷的驾驶椅上,海棠般艳丽的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班长,”她的声音沙沙的,像难以捕捉的风擦过他的耳廓,“我帮你做个后颈标记。”
是通知也是询问。
裴珩之没有丝毫抗拒的动作,他心跳如擂鼓,浑身的血液在她话落的瞬间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渴望不断叫嚣。
在对方犬齿咬下来的那一刻,他微微睁大眼,攥紧了驾驶椅的皮革。
后颈标记的过程持续很久。
傅东倪将信息素慢慢注入,听见他从唇间溢出一声有意无意的低喘。
她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开始变得强烈。
这种无法把控的感觉,让傅东倪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好不容易产生的那点耐心也没了,牙尖更深地咬入薄薄的皮肤,她不管不顾地按着他的脑袋,带着Alpha特有的兽性紧咬着自己的猎物。
连续不断的信息素涌进腺体,裴珩之感觉到后颈强烈的刺痛,他喉咙收缩,压抑着下意识想挣扎的四肢,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但他却希望,这个过程能再久一些。
让他感受她的信息素,更久一些。
等到标记结束,裴珩之几乎完全丧失了行动力,只能倒在她肩膀上大喘着气,身体轻微发抖,水濛濛的眸子漾着脆弱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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