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亲,对方嘴唇微张,探出一截湿软的舌尖,而后在她手背上。
轻轻舔了舔。
“……”
傅东倪的手顿时紧握成拳,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冷声问:“你在做什么?”
裴珩之不懂她怎么带了火气,迷茫地眨了下眼睛,诚挚地说:“帮你伤口消毒。”
傅东倪嗤笑:“谁告诉你口水能消毒?”
裴珩之试着回忆了下,却没想出个所以然,他摇摇头:“忘了哪里听说的。”
一副无辜的模样,仿佛真是她会错了意。
可对方脖颈仰起,薄唇红润,连呼出的热气都喷薄在她脸上,真是她会错意了么?
汹涌的情绪涌上傅东倪心头,让她生出一种想要破坏对方所有的冲动。
“班长,”傅东倪长睫微动,眸光晦暗,猝不及防地吻住他,低声提醒,“这里隔音不好,一会儿小点声。”
11.胡来 一败涂地。
一到晚上,除了来自大自然的虫鸣鸟语,整座训练基地几乎寂静无声。
站岗巡逻,军卫各司其职,只是到后来,突然的暴雨冲刷在玻璃窗上,敲打出极有频率的噼啪声响。
裴珩之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揪着额头抵住的软枕,他眉眼微敛,耳根红透,整个人仿佛被一张网困缚住,难以挣扎。
汗水渐渐打湿银发,他眼神迷蒙,回过头和傅东倪接吻。
身后人急躁,缺乏耐性,甚至都不屑用更多的技巧,铁了心地要以一种主宰一切的姿态,将他像只蝴蝶标本一样死死钉在这一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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