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法儿了,打不过还不能叫,干脆放弃,拉下她的脖子,吻她颈侧的皮肉,吻她莹莹的锁骨,将印记深刻。
雨下整夜,满地狼藉。
失去意识之前,裴珩之迷迷糊糊地想。
他好像低估了傅东倪的破坏欲。
今晚被折腾得有点一败涂地。
可他似乎没救了,有什么办法呢,即便如此,也还是好喜欢她。
12.发酵 在等一个人。
裴珩之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
他缓缓睁开眼,指骨蜷曲,目光在粉白的天花板停留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腰疼,腿酸,肚子也不舒服,仿佛骨架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随手装上。
身边已经没人了,傅东倪的生物钟很准时,雷打不动。
裴珩之呆滞了一会儿,翻了个身,还是不想起。
薄被上面全是傅东倪的气息,他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深深地呼吸,深深地感受,仿佛整个人都被她包围着。
他摸了摸发疼的下唇,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肿得过分,闭上眼,一不小心又让他回想起昨晚自己在这儿被欺负得有多惨。
这回她倒是没让他自己弄。
只不过后半夜却是变本加厉地从